第(1/3)页 “今天辛苦了,饭已经做好了,快过来吃吧。” 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温柔的,仿佛春天里被阳光晒暖了的河面。 他的围裙还没解下来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麻衣从水门身边走过的时候,目光没有看他,落在了餐桌上的碗筷上,尽管父亲如此怜爱地说着,但麻衣的回应还是不冷不热的。 水门看着这样的女儿,不但没有不悦,反而眼神里多了一丝愧疚。 他转过身,回到厨房,打开电饭煲的盖子,白色的蒸汽“呼”地一下涌出来,他拿起饭勺,开始盛饭。 餐桌上,水门一直尝试在找话题,活跃气氛。 他夹了一块炖肉放进麻衣的碗里。“今天的肉炖的火候很好,尝尝味道怎么样”。 麻衣“嗯”了一声,把肉夹起来吃了,没有说话。他又夹了一筷子青菜,“青菜是今天早上在市场上买的,很新鲜”。 麻衣又“嗯”了一声,把青菜也吃了,还是没有说话。水门的笑容还在,虽然麻衣的反应一直都很平静,没有叛逆期的那种“你别管我”的烦躁,也没有青春期的那种“你好烦”的不耐烦,只是平静,不起波澜,不看倒影。 水门知道,这不是叛逆期。叛逆期的孩子会摔门,会顶嘴,会大喊“你根本不理解我”。但麻衣不会。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,安静地回应,安静地吃完饭,安静地把碗筷放进水池里。 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,她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完了,把所有想喊的委屈都喊完了,然后发现没有人听,没有人会因为她喊了而改变什么,于是她就不说了。 水门知道这一点,所以他从来不怪她,从来不催她,从来不在她不想说话的时候逼她说话。他只是微笑着,找着话题,哪怕得到的回应只是一个“嗯”或者“好”,他也觉得够了。 在饭快吃完的时候,水门决定说点正事。 “麻衣。这一段时间,你就不要出村了。接任务的话,尽量只接在村里的吧。” “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 “【晓】越来越活跃了。现在,整个忍界只有八尾和九尾没有落在他们的手里。” “自来也老师出去打探情报,结果濒死重伤。现在还没有醒过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