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十尊死死固定在岩石平台上的洪武众生炮,露出生铁浇筑的巨型底座。 大口径炮管早就填满特制散弹。 “给这帮吃生肉的野狗长长记性!”炮营千户抢过火把,直挺挺捅进炮管后头的引药孔。 “开炮!” 地动山摇。这动静远非排枪那点脆响可比。整座雪山的山体在这股巨力拉扯下,生生崩下一层厚雪盖。 二十门重炮齐发。成吨的烂铁钉、碎钢珠和拳头大的实心铅块,在狭窄的半山腰强行泼出一道没有任何死角的金属扇面。 冲在最前头的四头巨象,惨叫都没来得及吐出。 脑门上刀枪不入的玄铁甲,当场烂成铁筛子。 十几颗实心铅球粗暴地砸烂了最硬的头盖骨,白花花的脑浆掺着热血往天上狂喷。 重达数千斤的庞然大物膝盖骨碎裂,一头栽进雪坑。 借着惯性硬生生在泥地里犁出十多米深沟,彻底死绝。 后续没被打穿脑壳的几十头巨象全被这超近距离的炮击吓破了苦胆。 大象这畜生,疼急眼了根本不管你主子是谁。 “拽住皮绳!”打头的象奴拼命后仰死拽。 一头断了半截象牙的疯象发出一声长嘶,长鼻倒卷,把象奴绞成两段随手甩飞。 战象彻底无视阵型,原地调转庞大的身躯,冲着来时的下坡路撒开四蹄一通狂奔。 “别……躲开!”跟在十几步外的西域步兵脸无血色。 几十头披甲巨象的亡命反跑,当场变成了单方面的车裂酷刑。 象群不分敌我,粗壮的前蹄随便一闷。管你西域重装还是督战队,直接踩成贴着烂泥的人肉泥饼。 阿齐兹还没收起的笑声,硬生生断在风里。 一头疯象低着硕大的脑袋直冲他这面横撞。 阿齐兹眼睁睁看着左侧几个亲卫被巨大的象牙挑穿,甩向半空落下一场腥热的内脏雨。 “大都督救命……撤!”阿齐兹这回连长刀都扔了,勒转马头疯了般往峡谷底面盲窜。 数万大军被自家的终极武器一顿无差别狂踩。 明军的炮膛还在散热,压根没放第二炮。单靠这几十头失控的肉山,就足够把前锋营仅剩的战意碾成烂泥。 阵地上,大明新兵把枪架在土堆上,靠着战壕大口倒着粗气。 徐辉祖把千里镜递给身侧的副将。 “记清开炮数。弹药得卡着指头算,省着点败家。硬仗还在后头。” …… 峡谷十里开外。 大埃米尔沙哈鲁的中军金顶大帐前。 阿齐兹连滚带爬跌下马,一跤栽进烂泥沟里,两名亲兵费了老牛鼻子劲才把他架起。 没等阿齐兹出声请罪。厚重的波斯绸帐帘由内向外揭开。 沙哈鲁倒背双手步出大帐。扫了一眼满山乱窜的逃兵,再瞥过战旗底下那头刚刚咽气吐血的巨象。 这位手握五十万大军的帝国统帅,连眉头都没多抬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