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怀义一直挂在嘴边的贼笑,彻底消失了。 张天奕的呼吸,也在这一刻,出现了停顿。 营地的正中央,并没有搭设帐篷。 那是一片被强行推平的泥地,周围竖着九根粗壮的木桩。 每一根木桩上,都用铁丝死死地捆着一个人! 有穿着各色短打的异人,也有穿着粗布棉袄、甚至还扎着麻花辫的普通平民! 这些人,全都低垂着脑袋,生死不知。 他们的手腕和脚踝处,被割开了深深的口子。 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木桩,缓缓流入下方挖好的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血槽中。 最后汇聚到祭坛最中央的一个石台里。 石台之上,盘腿坐着三个阴阳师,正在疯狂地汲取着这些鲜血中蕴含的生机与怨气。 “血煞阵……” 张怀义死死地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抽搐。 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小眼睛里,此刻泛红。 “这群畜生!他们是在用咱们华夏人的命,强行滋养他们的式神!” 张天奕没有说话。 大雨浇在他的身上,顺着白皙的侧脸滑落。 他缓缓地、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。 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。 但此时此刻。 如果有人站在张天奕的身边,绝对会被他身上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森寒杀机给逼疯! “大耳贼。” 张天奕的声音出奇的平稳,平稳得让人不寒而栗。 “二师兄,你说。”张怀义握紧了拳头。 “今晚,不用留手!” 张天奕双手伸到后腰,缓缓握住了那两把沾着雨水的刀柄。 “道爷我要一刀、一刀地,把他们给撕碎!” “明白。” 张怀义没有任何犹豫,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军刺,反手握住。 在张天奕面前,这个后来在甲申之乱中大放异彩、心眼子多得像马蜂窝的“大耳贼”,永远是最听话、最靠谱的弟弟。 因为他知道,他二师兄现在,是真的要吃人了! “唰!” 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。 张天奕的身形,犹如融化在夜雨中的一抹黑影,瞬间从卡车后面窜了出去。 十米外,一个穿着雨衣的哨兵正端着三八大盖,无聊地打了个哈欠。 他刚想从兜里摸根烟。 一只冰冷的手,突然从背后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! 哨兵的双眼猛地凸起,本能地想要挣扎扣动扳机。 “噗嗤!” 利刃切开皮肉与软骨的闷响。 张天奕的刀,直接从哨兵的后颈椎骨缝隙处狠狠扎了进去! 刀刃顺势一搅,瞬间切断了中枢神经! 哨兵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,整个人就瞬间瘫软。 张天奕面无表情地抽出刀,动作轻柔地托住他的后背。 将这具温热的尸体缓缓平放在泥水里,没有发出一丁点多余的声响。 整个过程。 干脆,利落,残忍。 “漂亮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