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时间。 呼啦啦跪下了一大片文官。 全都在痛哭流涕地劝谏,仿佛大明明天就要亡国了一样。 朱标坐在龙椅上,眼神越来越冷。 他正要发作。 武将队列前方的朱樉,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 “大哥,你歇着。” “跟这帮老顽固讲道理,是浪费口水。” 朱樉转过头,看向门外那座犹如铁塔般的身影。 “石牛。” “去,备马。” “咱们去国子监,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‘道理’。” 半个时辰后。 大明国子监。 这里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圣地。 满院子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和笔墨纸砚的酸腐气。 此刻。 国子监的祭孔大殿外,已经围满了成百上千的太学生和名儒。 为首的,是几位年过古稀、胡子长到胸口的老学究。 他们穿着破旧但洗得发白的儒袍,手里举着圣人画像。 一个个群情激愤。 “奇耻大辱!简直是斯文扫地!” 国子监大祭酒刘老夫子,拄着拐杖,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让那种满身铜臭和硝烟味的蛮学,取代圣贤书?” “老夫今日就是撞死在这汉白玉讲台之上,也绝不让那活阎王坏了文脉!” 周围的太学生们纷纷高举手臂。 “誓死捍卫圣学!” “绝不学那蛮夷的奇技淫巧!” 就在这帮文人酸客叫嚣得最欢的时候。 轰隆! 国子监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。 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。 被人从外面,一脚踹得四分五裂! 沉重的木板犹如炮弹般飞进院子里。 砸碎了十几口名贵的大水缸,水花和碎木屑溅了那些太学生一身。 院子里的叫骂声,戛然而止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大门口。 漫天飞舞的尘土中。 朱樉穿着一身便服,双手笼在袖子里,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进来。 而在他身后。 跟着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二、犹如远古巨兽般的恐怖黑汉子。 石牛光着膀子,浑身肌肉犹如花岗岩般高高隆起。 他的右肩上。 正扛着那柄让他凶名赫赫的八百斤玄铁重锤! 砰! 砰! 石牛每走一步,那恐怖的体重和铁锤的重量。 都把国子监院子里那铺了几百年的青石板,踩得寸寸碎裂! 地面上留下了一排深达半尺的脚印。 那种扑面而来的极致压迫感。 让刚才还叫嚣着要撞死的刘老夫子,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。 拐杖都差点没拿稳。 “你……秦王殿下!” 刘老夫子硬着头皮,指着朱樉,声音都在发颤。 “这里是国子监!是圣人讲学之地!” “你带着这等凶人,拿着凶器闯入,眼里还有没有礼法!” 朱樉停下脚步。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那尊高高在上的汉白玉讲台。 又看了看这群面带惧色的读书人。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 “礼法?” “北元的弯刀砍向你们脖子的时候,你们跟他们讲过礼法吗?” “海里的巨浪掀翻你们渔船的时候,圣人显灵救过你们吗?” 朱樉的声音不大,却犹如闷雷般在院子里炸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