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演武坪连日封锁,禁卫森严。 无人敢踏足半步,往日操练之声尽数断绝,只剩终日不息的凛冽枪风,隐隐从深处传开,沉冷、霸道、孤绝。 李牧伫立良久,望着那片死寂的山林:“怎么样,王爷……还是谁也不见吗?” 秦风闻言轻轻摇了摇头。 李牧眉头死死皱起,语气沉重:“这已经是几天几夜了,不吃不喝、不眠不休,整日独自守在演武场,这怎么能行!” 秦风抬眸望向林间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挺拔身影,眼底带着敬畏与凝重,缓缓开口解释:“李将军,属下这些时日远远观望,看得真切。王爷并非消沉颓靡,而是全身心沉浸武道,似乎在倾力创造一套全新的枪法。” “每一次枪势起落,劲风裂空、沙石崩飞,威力骇人至极,王爷说要融合百鸟、燎原两套枪法,走出一条前人从没走出的路!”秦风语气沉沉,“王爷此刻心神彻底寄于枪道,摒弃外物、已然完全沉浸其中,没要紧事还是不要打扰王爷了。” 李牧望着那片沉沉林荫,心底五味杂陈。他知晓,王爷是在用极致的武道苦修,麻痹心底滔天的悔恨与痛苦,用铸枪炼势,硬生生压住崩碎的心神。 更是为了接下来那场可以决定大乾归属旷世大战,做好准备! …… 沈诀主营大帐,氛围压抑死寂,较之楚州有过之而无不及。 申若曦端着温热饭食,步履轻缓走入帅帐,刘德泽紧随其后。帐中烛火摇曳,映得沈诀面色疲惫憔悴,他周身披甲,寸步不离沙盘地图,死死盯着其上兵力分布,凝神思索战局,全然未曾察觉二人入内。 申若曦轻轻将饭食放在桌旁,犹豫许久,终究还是开口出声:“休息一下吧。” “四哥余祈安已经快马返回朝中、主持中州世家大族捐粮捐饷一事,但我始终觉得不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