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在英国的三年,见过太多比这更残酷的资本游戏。 感情是感情,利益是利益。 她从来不是为了一个男人就失去理智的女人。 但陆安不一样。 陆安是她这辈子唯一一个,用真心对待过的男人。 也是唯一一个,她亲手推开又想拉回来的人。 沈璃算什么? 不过是恰好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地点,捡了一个漏而已。 “等着吧,沈璃。” 江清辞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轻轻呢喃道:“等你从云端摔下来的那天,陆安会发现的,真正适合他的人...” “从来都是我江清辞!” ...... 与此同时,三台县鲁班水库。 两个夜光漂正在水面上幽幽泛着绿光。 “哗啦——” 晚风从水库中央扫过来,把岸边的芦苇丛吹得沙沙作响。 陆勇裹着一件大衣,坐在折叠钓椅上。 他左手夹着半截中华,右手扶着鱼竿,两只眼睛眯盯着水面上的浮漂。 在他旁边一米远的位置上,沈长山坐在一把便携钓椅上,手里端着紫砂保温杯,杯盖敞着,飘出来一缕淡淡的铁观音茶香。 沈长山吹了吹杯口的茶沫,歪头瞄了一眼陆勇的浮漂,“老陆,都抖了好几下了,还不提竿?” “呵,根据我的经验,这是风吹的,不是口!” 陆勇弹了弹烟灰,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口烟圈。 沈长山端着茶杯坏笑了一声,“你这老小子,每回空军的时候就是这个借口。” “老沈,说的你不是空军一样?五十步笑百步!” “老陆你这家伙,想打架是吧!” “来!” 就在两个老顽童嬉闹的时候,“嗡嗡——” 沈长山屁股底下的钓椅扶手上,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 他摸过来一看,沈璃的微信消息。 沈长山点开消息。 首先是一张照片。 城堡前的夜色里,沈璃举着左手对着镜头,无名指上的那颗5.20克拉的粉钻在追光下亮得刺眼,她脸的泪痕还没擦干净,但嘴角的笑容根本遮掩不住。 然后是一段语音。 沈长山将语音点开,把音量拉到最大。 “老汉!!!” “你快看!!!” “看瓜娃子给我买的粉钻!5.20克拉哦!巴适惨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