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谭啸天翻过栅栏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但他没有回头,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。 …… 坐在车里,谭啸天手搭在方向盘上,还在想着刚才的事。 他盯着前方空荡荡的街道,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一幕。江月那张又哭又怒的脸,那双死抓着他不放的手,那句“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”。 他深吸一口气,靠在座椅上。 他承认,刚才那几句话说得重了。“装清高”、“跪舔”这种词,不该对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说。但他当时就是压不住那火。 凭什么? 凭什么他什么都没做,就被扣上一顶“好色”的帽子?从头到尾都是江衍在说,他连个“好”字都没出口。追出来是答应了江衍“照顾她”,不是“娶她”。到她嘴里,就成了他谭啸天见一个占一个,是个女的就要往床上拉? 他冷笑了一声。 他身边女人是多,但哪一个不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?苏清浅是明媒正娶的妻子,伊梦、慕容婧、夏冰、林雨萱,哪一个是他强迫的?她们愿意留就留,愿意走就走,他谭啸天什么时候拦过? 现在倒好,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,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好色。他好色?他要是真好色,昨晚在酒店就不会泡半个小时冰水。 他踩下油门,车子驶出去。 后视镜里,那道栅栏越来越远。栅栏后面,是那片枯黄的草地,是那条结了冰的河,是那个坐在堤坝上的小姑娘。 他没再看。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这姑娘,谁爱娶谁娶。他谭啸天不伺候。 愿离就离,不愿离就找个地方安置着,反正江衍说的是“照顾”,没说“娶”。照顾人还不简单?给个住处,给口饭吃,饿不死冻不着就行了。其他的,跟他没关系。 他现在心烦的事已经够多了。苏清浅那边的事还没个头绪,京城那边的拍卖会马上要启动,文家躲在暗处不知道憋什么坏。哪一件不比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重要? …… 堤坝上,江月还站着。 风比刚才更大了,吹得她的羽绒服鼓鼓囊囊的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刚才抓谭啸天的那只手。指甲缝里还有他衣服上的纤维,灰色的,一小截。 她慢慢蹲下来,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去。 刚才那些话,每一句她都记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