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虽然同为侧妃,但太子侧妃与亲王侧妃不一样,也可以儿媳自居,自是能称他一声公爹。 容悦这才改了称呼,“父皇恕罪,是臣媳太过愚笨,还未适应新身份,一时忘了改口。” “起来吧。”文宗帝抬了抬手,“太子新婚,今日便莫要处理公务,多陪陪侧妃吧。” 楚玄辰面露难色,“可今日是钦差团出发北境之日,儿臣已说好要为他们饯行……” 文宗帝道:“此事让你九皇叔去办便是,你既是储君,又怎可事事都亲力亲为?” 他所说的九皇叔,正是他的弟弟燕王楚铭皓,也是他众多兄弟中,唯一留在盛京城的。 “是,父皇。”楚玄辰见他已做了安排,便不再多言。 文宗帝又与他们说了几句话,敬仁皇后也叮嘱了一堆,这才将人给打发走。 他喝了口茶,“朕还有些公务要处理,你们且去向你们皇祖母与纯懿母妃问安。” “是,儿臣/臣媳告退。”楚玄辰与容悦行礼退下。 敬仁皇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眼中泛起期待,“希望侧妃能早日为东宫添喜。” 文宗帝点了点头,期盼的道:“是啊,喜事越多越好,朕也想要子孙满堂。” 帝后说话间,楚玄辰已带着容悦出了正殿,要去后宫拜见元德太后与纯懿贵妃。 其实一般都不用特意拜见贵妃,但方才文宗帝提到过,这显然是在为容悦做考虑。 楚玄辰边走边问容悦,“爱妃,稍后皇祖母若是问起昨夜之事,你可知该如何回答?” 按照规矩,新婚之夜要有落红,可他们昨夜并未圆房,自是不会有这种东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