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这种事说给他哥听没有任何好处。 他摸不准,而且也别无他法,于是更加忐忑。 “你这两天总是出门,有一次还出去很久。”时霁平铺直叙地叙述他发现的,“以前在洛瑟兰,我住院,你从来不会离开病房超过半小时。” “我们阿杳有了更重要的……” “不是的!”时杳没等他说完就立刻否认。 他面上少见的慌乱和纠结,和时霁的平静完全相反。 否认过后,时杳也不知道怎么回复他,于是沉默了。 这几乎成了某种心照不宣。 “时杳,你很不对劲。”时霁看着他,“告诉我,这两天你出去干嘛了,见了谁。” 前段时间,他提出让时杳去学院,他还非常不乐意。 时杳抿了抿干涩的唇,半是恳求道:“哥哥,能不能不问了?” 出乎他意料,时霁非常干脆地点头了:“可以。” 但他话音一转:“前提是,你必须一直跟在我身边,不许离我太远太久,出门必须要我的人随身跟着。等什么时候我觉得可以了为止。” 末了,他皱了皱眉,还是加上了一句: “不然,我就当没你这个弟弟。” 时杳脸都白了。 这几乎是时霁和他说过的最严重的话,他不敢去赌,于是忙不迭同意。 此不平等条约基本上和监视和威胁没什么两样,要是一般人都要上去挠他了。 也得亏是时杳,不仅没挠他,还甘之如饴心甘情愿的。 清瘦的男人半靠在床上,视线透过窗户看向外面。 傅家这个私人医院选址很好,窗外风景也还算怡人,不至于让特护病房的病人闷死在这。 时杳的性格和心理缺陷,时霁一直清楚。他甚至冥冥之中有些猜到,时杳知道自己是他的器官库后,会做些什么。 但是他还是不太敢相信,时杳真的会去这么做。 所以,还是先把人困在身边比较好。 原本只要防一个人,现在要防两个。 -_- 不是骗时霁,克里斯汀真的要月考了。 但其实还是骗了一点点,因为江枕月回去不是为了复习,而是晚上有燕澜的洗尘宴, 燕大小姐前段时间跟着母亲燕市长出国参加了一个保密的会议,而后又辗转好几个地方去考察学习什么东西,中途又去她父亲家族待了一段时间,以至于开学到现在一整个月都不在。 当然,会议她还是不够格参加的,主要还是去认人,见世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