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血脉相连,却又没有感情。 时杳隔着深棕色的办公桌,和时刻对视。 似乎是觉得上来就研究,关于怎么把小儿子拆分给大儿子,实在有些不太好。 时刻换了话题,试图委婉一下。 但是他的话题,却选得不是多么美好。 “小杳,你知道阿霁为什么以前总爱使唤你吗?” 时杳没吭声。 时刻却好像也没指望这个闷葫芦孩子能回答他,自顾自继续说下去了。 “他让你跟前跟后,伺候他,想着你觉得苦,觉得累,就会离开了。” “他觉得你逃离这里,哪怕生活不好,但至少是健康的安全的。” “后来,他发现你完全就是个小傻子,哪怕再刁难你,你还心甘情愿地跟前跟后。” “他就不想赶你走了,阿霁那时候也是年轻,想着你一直在他身边,他能看住你。你就不会在哪天,突然消失。而他醒过来时,身体里跳动着一颗健康、鲜活的心脏。” “外界一直说,你,是我接回来的继承人,代替久病不愈、很有可能英年早逝的大儿子的。” 时刻起身,看向书房后面的落地窗。 窗外风景极好,落地窗向外铺开大片庄园,日光漫过花圃树木间的欧式白栏,精致如莫奈的油画。这是每年斥资保养的。 不保养,花会败,树会枯。 这里聚集的花树,可能来自大相径庭的气候、湿度、温度。 它们不属于这里,却又因为需要它们的美丽,必须在这里。 被供养、被催发,被无数双手、无数物力财力托举着盛开。 这里需要这一场绚烂,于是它们便给了——哪怕所有的根,都扎在错位的土壤里。 美是极美的。仅作为看客来说。 “他们会说,儿子嘛,不都一样吗,会有的,会一直有的。但是家业,不能交给一个病秧子。” “阿霁是我最完美的继承人,他是我的执念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