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至于更细的东西,她分不出来。 可她看见楚安颜靠得那么近,心里就是有点躁。 她想往前一步,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 替顾言理领口? 太别扭。 说几句暧昧话? 她说不出口。 像沈清那样挽住他的手? 她更做不来。 秦红叶最后只绷着脸走到顾言身侧,硬邦邦地丢下一句:“明早我守你车门。” 顾言看了她一眼。 秦红叶下巴微抬,眼神很凶,耳根却有一点红。 顾言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 就几个字,秦红叶胸口那股乱七八糟的躁意忽然顺了些。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,步子比平时重了半拍,像是要把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全踩进地毯里。 苏晓鱼抱着平板,张了张嘴,憋出一句:“师兄,有任何数据异常,立刻叫我。” 说完,她快步溜进自己的房间。 白雪连招呼都没打,阴冷着脸朝走廊尽头走去。 走廊里只剩下顾言和沈清。 沈清刷开主卧房门,拉着顾言走进去。 房门在身后落锁,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声。 主卧很大,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夜景。 沈清只点亮了床头两盏壁灯,暖黄色光线落在她艳丽的脸上。 她今晚安静得近乎反常。 顾言松开领带,走到沙发前坐下。 高强度的神经交锋耗尽了他的体力,肌肉开始出现不规律的轻微痉挛。 这是G-NTC重构胼胝体的副作用。 沈清走进浴室,拧开热水龙头。 很快,她端着一盆热水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热毛巾。 她走到顾言面前。 她半跪在厚重地毯上,晚宴礼服的裙摆顺着腿侧滑落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 暖黄色壁灯落在她艳丽的脸上,削弱了平日里上位者的压迫感,只留下强撑后的疲惫和小心翼翼的温柔。 沈清放下所有总裁架子,把毛巾拧干,动作极轻地敷在顾言僵硬的肩颈处。 温热触感透过衬衫布料渗入皮肤。 顾言闭上眼,呼吸渐渐平稳。 沈清的双手搭在顾言肩膀上。 她按照之前苏晓鱼交代的穴位,一点点替他揉散紧绷的肌肉纤维。 “今天在会议厅……” 沈清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太微说,情感锚点存在致命缺陷。” 她指尖的力度微微加重。 “他说等我老了、病了、消失了,你的大脑会崩溃。” 顾言睁开眼,握住她停留在自己颈侧的手腕。 沈清的体温依旧偏低,手腕处的脉搏跳得很快。 她在害怕。 “你信他的话?” 顾言声音平淡。 沈清垂下眼,睫毛轻轻颤了颤。 “我只信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