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眼底的水光还在,声音却已经稳得近乎强势。 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我就是你的锚。” 话音落下,她倾身上前,红唇直接压在顾言唇上。 那一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占有,也带着濒临崩溃后的确认。 她需要用最直接的触碰,把顾言从太微冰冷的逻辑里拽回来,也把自己从恐惧里拽回来。 顾言感受到她唇瓣上传来的战栗。 沈清今晚穿着一条黑色礼服长裙。 那条裙子剪裁极狠,黑色缎面贴着她的腰线一路收束,肩颈处露出大片冷白肌肤,锁骨清晰得像被灯光细细描过。 裙摆垂到脚踝,走动时才会在侧边开出一线弧度,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小腿。 她没有佩戴夸张珠宝,只在耳侧坠着一枚细钻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,反而把整个人衬得更艳、更冷、更难以靠近。 她原本就是苏海公认最美的女人。 平日里站在盛久集团顶层会议室,哪怕只是一身高定西装,也能让满场董事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。 她的美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像资本市场上最锋利的刀,艳丽、冷静、昂贵,也危险。 可此刻,沈清卸下了所有总裁架子。 她伏在顾言怀里,黑色礼服被压出柔软褶皱,肩头细带微微滑落半寸,露出的肌肤在暖黄色壁灯下泛着细腻光泽。 她的发丝散在顾言指间,带着淡淡冷香。 因为情绪过于剧烈,她的身体一直在细微发抖,那股颤意从肩胛一路传到腰侧,隔着薄薄礼服,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。 她强势惯了。 她习惯站在高处,习惯发号施令,习惯用一个眼神让人闭嘴。 可在顾言面前,她把最狼狈、最恐惧、最依恋的一面全都交了出来。 这种反差,比她平日里所有锋芒都更要命。 黑裙裹着她成熟而惊心动魄的曲线,腰肢纤细,肩颈修长,胸口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。 她眼尾泛红,唇色被吻得更艳,眼底却仍然撑着属于沈清的骄傲。 她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黑色玫瑰。 带刺,带毒,带着让人明知危险也忍不住伸手采摘的致命吸引力。 顾言的手掌扣在她后背时,能感受到她身体线条里的绷紧,也能感受到她强撑到底的骄傲。 G-NTC标志物在体内疯狂流转,大脑的超频状态被强行压制在安全阈值之内。 沈清特有的气息顺着鼻腔灌入,精准平复他处于暴走边缘的神经突触。 太微把感情视为化学分泌物,视为不稳定变量。 太微不懂人类情感的韧性。 顾言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的重量。 她经历了B2神经抑制剂的摧残,经历了三年的自我欺骗,经历了无处不在的高压与恐吓,依然能在听证会上站出来为他作证,能在今晚顶住整个京城高层的威压,牢牢抓住他的手。 沈清这个锚点,早已在一次次撕裂与重组中,变成钉入他现实世界的钢钉。 顾言抬起手,扣住沈清的后脑,化被动为主动。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。 沈清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,身体瞬间软了下来,彻底倒进顾言怀里。 那双曾经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手,此刻紧紧攥着他的衬衫,像攥着她最后一根救命绳。 她抬眼看他,眼底水光未散,艳得惊人。 那一刻,她依旧是盛久集团高高在上的沈总,也是顾言怀里那个害怕失去他的女人。 强势与脆弱、骄傲与依恋、冷艳与滚烫,全都压在这具黑裙包裹的身体里,变成近乎失控的吸引力。 顾言低头看着她。 沈清呼吸凌乱,唇瓣微张,眼神却死死缠着他,像要把他整个人烙进自己心里。 她哑声开口。 “顾言,别信他们。” 她指尖贴上他的心口,声音轻得发颤,却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坚定。 “你要信我。” 顾言没有回答。 他低头,再一次吻住她。 伸手探去。 长裙卷曲在腰间,两人紧紧贴合,呼吸急促交织。 …… …… …… 几分钟后,顾言缓缓松开她。 沈清眼尾泛红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恐惧消退,剩下满眼的迷恋。 “苏晓鱼交代过,孕早期必须守住医学红线。” 顾言指腹抚过她的唇瓣,声音透着低哑的克制。 沈清把脸埋进顾言颈窝,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。 “我知道,这就够了。” 沈清闭上眼,贪婪地嗅着顾言身上的冷杉气息。 “我只要抱着你。我只要知道,你今晚、明晚、以后的每一个晚上,都会睡在我身边。” 顾言单手揽住沈清的腰,将她横抱起来,走向主卧大床。 夜色深沉,落地窗外的京城依旧灯火通明。 无数权谋与算计在这座城市的暗网中流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