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到这里,他眼中闪过讥笑:“指不定你们抓住凶手,我还能向他们家里要点赔偿呢。” 听到夏炳保的话,李禹眉头皱得更紧了,想让对方积极配合,有些痴心妄想了,对自己的父亲情感不够深,所以哪怕是被杀,也无动于衷。 当然,对方也可能确实不清楚情况。 “你爸有没有常去的地方?” “野钓吧,经常野钓两三天才回家,所以他自己出门我也习惯了。” “在哪个区域野钓?” “上岭水库那边吧。” 李禹掏出手机查了一下位置。 从平城区到上岭水库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,如果是乘坐公共交通工具,来回大概需要三四个小时。 警方的调查报告中,夏海的小车,最后停放的位置就是在水库方向,证明遇害前,夏海走出门,大概率就是前去钓鱼。 李禹又搜了下水库到十曲岭无人村的距离,走国道差不多相距40公里,开车也要一个小时左右。 收起手机,李禹又和夏炳保简单聊了几句,没有其它太有用的线索,李禹也只能先作罢离开。 临走前,李禹从彭彦祖那里拿了纸笔,给夏炳保留下了个自己的联系方式:“凶手警方现在还未抓获,你如果确实遇到什么意外情况,可以联系我,好好生活。” 夏炳保怔了下,轻佻的模样紧了几分,脸色变得晦暗不明,但还是伸出了接过了纸条,却并没有说什么。 走下楼,两人来到三单元楼道,彭彦祖忍不住批判道:“这夏炳保也真不是个东西,自己爸死了,和没事人一样,让他配合,他还不乐意。” “啃老也不感激家里人,就没想过要找出杀父凶手吗。” 李禹摇了摇头:“别人的家事我们管不了,不过当年夏海所做的事爆出来,家里人肯定也要受到舆情牵连。” “对他而言,整个社会的的风气都是唾骂不善的,夏炳保从小生活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,肯定没什么安全感,他现在变成这副样子,也情有可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