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把铁桶尽量轻地挪到头顶那块异样的区域下方,然后踩了上去。 铁桶在她的体重下微微变形,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凹陷的声音。 容寄侨整个人屏住了呼吸,不敢动。 等了十几秒。 外头没有脚步声。 没有人过来。 她才重新抬起手,去摸头顶那块东西。 是一块活动的盖板。 …… 游轮顶层的私人套房里,落地玻璃窗外是一片无际的深蓝。 公海。 季世安站在房间门口,看着倚在窗台边的季川。 季川另一只手搭在窗框上,盯着外头那片漆黑的海面看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季世安黑着一张脸:“打算放了那丫头?” 季川:“活着还是死了都无所谓,拿到我们想要的就行。” 季世安走进来,在沙发上坐下,“能杀就杀,我就是想看段宴难受的样子。” 三年。 从京城最顶尖的商界翘楚,沦落到苟延残喘的地步。 家族产业被分食殆尽,核心资产被拍卖清偿,名下的不动产一处不剩。 那些曾经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人,在他落难的第一时间就划清了界限。 季世安的牙关咬得死紧。 “还有许念。”季世安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“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 季世安万万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许念的手笔,到头来居然和段宴合谋,里应外合。 季川收回落在海面上的目光,转过身靠在窗台上,语气轻描淡写的。 “她要是个省油的灯,就不会在京城活到现在了。” 季世安的呼吸粗重起来:“这口气我咽不下去。” 季川:“放心,许家当年在政圈换届的时候,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,证据我都拿到了。就看那些人,想拿什么来换了。” 许家当年能在京城起家,靠的可不全是商业手段。 政商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输送,数额大到足够让当年经手的那批官员全部落马。 许念仗着段守正的庇护,这些年安安稳稳地做她的大小姐、搞她的慈善。 那些当年跟许家有过利益纠葛的人,一直想找机会把她连同许家的旧账一起掩埋,但始终忌惮着段家的势力。 以前是段守正在上面压着。 后来是段宴掌权。 但段宴和许念之间的关系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亲密无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