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 不一样的玄奘-《调戏大圣爷的那些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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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菩提祖师笑了笑:“猫儿,你有自己的道,走便是了。还问为师作甚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……”我咬了咬下唇,把“来都来了”四个字咽回去,换了个更冠冕堂皇的说法,“好不容易见您老人家一面,您随便说点什么,我都当金科玉律记着。”

    “既如此,老道便送你一句。”

    我赶紧竖起耳朵。

    “金木火土,四象来朝,水到穷处,自有云生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师父,栖迟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我深深拜倒,在心里把祖师的话又默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再起身时,灵台方寸山已经消失了。

    孙悟空站在我左边,孙长宁站在我右边。她冲我们笑笑,“爹,娘,我去东极妙严宫了,哪吒还在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孙长宁转身飞走了,混天绫在她身后飘着。

    等她走远了,我转过头,拉了孙悟空一把,“你说什么时候给两个孩子办婚礼?”

    孙悟空想了想,道:“李靖才死,玉帝还让哪吒关禁闭呢。虽说这小子私底下随便溜达,压根没把禁闭当回事,但明面上总得等一等。不然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我换了个方向,“咱们去看看金蝉子吧。他快该上路去西天了。”

    我们就牵着手,驾云往金山寺的方向去了。

    到了金山寺,寺门半掩,香火稀落。我们上前叩门,一个知客僧迎出来,合掌行礼,说玄奘法师已回家侍奉父母,不在寺中。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,转头看孙悟空:“这倒是奇了。这小子不是一心向佛么?当初执意留在金山寺,他爹娘都劝不动。怎么如今又不念佛了?”

    孙悟空摇摇头:“不清楚。去他家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我们驾云到了陈府上空,远远往下一看。

    庭院里种着一棵大槐树,树荫底下摆着一张竹榻,榻上斜坐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人。他穿了一身月白长衫,一头乌发用一根青布带松松地束在脑后,发尾垂到腰际。膝上摊着一卷书,却不是经卷,而是一本《母猪的产后护理》。

    他正偏头和旁边的人说着话,说到一半自己先笑起来,眉眼弯弯,笑声清脆。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出家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我在云头上看了好一会儿,才把这张脸和记忆里那个五岁的小光头对上号。

    跟他说话的那人是殷温娇。她坐在廊下的绣墩上,手里做着针线,被儿子逗得一笑,针都扎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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