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对付周桂春这种伪君子,讲规矩没用。” “他把赃款洗得干干净净,表面上连一分钱都没拿,你们反贪局查他十年也查不出个所以然。” “只有砸碎他的饭碗,端了他的老巢,他才会露出马脚。” 祁同伟掐灭香烟,拿起外套。 “今晚,云霄阁有一场内部的赛鸽拍卖会。” “周桂春的白手套会在现场洗一笔两千万的资金。” “我们需要进去摸清现场的安保配置。” 晚上七点,专案组临时更衣室。 祁同伟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。 脱下了平时的夹克,换上了一件花里胡哨的真丝衬衫,外面套着一件略显浮夸的西装。 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,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劳力士大金表,嘴里叼着一根雪茄。 活脱脱一个刚从煤矿里爬出来、怀揣巨款急于结交权贵的暴发户。 更衣室的门开了。 陆亦可有些别扭地走了出来。 脱下了那身刻板的制服,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高开叉旗袍。 头发被烫成了大波浪,脸上化了浓妆,踩着一双细高跟鞋。 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检察官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艳丽俗气的贵妇。 陆亦可扯了扯旗袍的下摆,满脸的不自在。 “祁同伟,必须穿成这样吗?” “这衣服连个口袋都没有,我连微型录音笔都没地方藏。” 祁同伟吐出一口青烟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 走上前,把一个镶着水钻的爱马仕包递给陆亦可。 “录音笔在包的夹层里。” “记住你今晚的身份,你是一个为了帮老公拿工程,不择手段到处砸钱的煤老板老婆。” “待会儿挽着我的胳膊,表现得贪婪一点,市侩一点。” 陆亦可咬着嘴唇,强忍着内心的抗拒。 “为了办案,我忍了。” “最好祈祷今晚能查出点真东西,否则我一定向高书记投诉你滥用职权。” 祁同伟夹着雪茄,推开门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 “走吧,老婆,去玩鸟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