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沙瑞金看向吴春林,“老吴,组织口明天旁听程序,你把边界看住。” 吴春林推了推眼镜,声音沉厚,“我只看事实和责任,不替谁收拾情绪。” …… 深夜十二点,政法委办公楼走廊只剩值班灯。 李达康提着红色档案袋进门,秘书跟在后面,脸色比袋子还紧。高育良办公室里,祁同伟和陆亦可已经等着,桌上摆着信恒日志、医院录像目录和护工供述摘要。 李达康把红袋往桌上一放。 啪。 “十一家。” 他没有坐,手掌压在袋口,“三折协议、授信预警、录音索引。能上会的我都剃干净了,脏话一句没留。” 高育良看了他一眼,“难得。” 李达康冷笑,“你少来。我要是把心里话写上去,明天省委会得先给我开批斗会。” 陆亦可把红袋拆开,只抽第一页看了两行。 “李书记,这份谈话录音只有姓赵,不能补全身份。” 李达康立刻转头,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让他们只写姓赵。谁敢替自己编一个全名,我第一个收拾他。” 祁同伟把信恒日志放到另一边,“信恒灾备线路、假通行证打印批次、后勤通讯,都封了。护工口供只能说到中间号码和‘秦处让断尾’,不能上会扩展身份。” 陆亦可接过日志,逐页打勾,“这页能上。这个备注只能读原文,不解释HS-QC含义。护工洗胃后第一次供述,要等同步录音核验,会上只能作为侦查进展,不做结论。” 李达康听得皱眉,“你们检察院说话都这么憋人?” 陆亦可抬头,“憋住的,才不会被对方一口咬断。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 祁同伟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一份证据袋往她那边推近,动作很小。陆亦可没有看他,只把他袖口往下按了半寸,遮住纱布边缘的血印。 “明天别把血滴到会场。” 祁同伟手停住,“管得挺宽。” 陆亦可收回手,“证据污染也归我管。” 李达康:“……” 他看向高育良,“你们政法口现在谈对象都谈得像做笔录?” 祁同伟脸色一黑。 陆亦可低头贴封条,耳根却红了一点。 高育良没理这茬。他把几摞材料分开放好,手指依次点过去。 “明天,达康打资产。十一份协议一份一份拍,不骂人,只问同一沿海平台为什么总能三折接盘。” 李达康扯了扯领口,“我尽量不骂。不能保证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