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以……”晏沉将半张脸重新转回窗外,“你没有资格跟本王谈交易,你只能求着本王,入你们的局。” 含章脊背僵直,却冷笑一声。 “王爷未免太过自负了些。我是选择了王爷,并不是只能选王爷。”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着,目光与晏沉隔着一整张圆桌对峙。 “若王爷不愿意合作,我大可将这份诚意送到贵国皇帝手中。我就不信他看到这条橄榄枝,会不心动。” 晏沉目光落在含章脸上,唇边那抹笑意未减,却无端让人后背发凉。 “公主非要我把话说得很明白吗?” 含章攥紧扶手,指节泛白。 晏沉没再多绕,折身走回桌边,单手撑在桌沿上,微微俯下身来。 “好。那我就再说明白些。” “你那二皇兄早和我们陛下上了同一条船,条件是什么我不清楚,但总归不是要让景国太子长命百岁就是了。” 含章瞳孔猛地一缩。 晏沉很满意她那瞬间的失态,“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把那艘船凿沉,再重新另起一艘吗?只怕到头来你费尽心思,也不过是替拓跋淮无做一件嫁衣。” “你也清楚这一点,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地找上我,不是吗?” 含章嘴唇褪去最后一丝血色,全然没料到晏沉竟手眼通天至此。 皇帝与拓跋淮无的关系,她也是在前往大乾的路上,才得知的。 本以为这已是足够隐秘的筹码,却没想晏沉不仅早就有了察觉,还明明白白地将她的底牌一张张拆出、摊开。 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些故作从容的谈条件,像一场笑话。 沉默了好一阵,含章才终于闭了闭眼,将那口一直吊着的气吐尽了。 “所以,王爷今日和我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到底是想说什么?” 晏沉垂眼看了看那三杯被推来推去,却谁也没喝的酒,然后伸出手,指腹沿着其中一只杯沿慢慢转了一圈。 “之后我要说的话,你做不了主,让你身后那个能做主的人来见我。” 含章终于彻底僵住。 晏沉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轻飘飘往桌上那三杯酒抬了抬下巴。 “这酒,公主也不用喝了。” “我给你身后那人留着,三天之内,让他亲自来我面前喝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