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弄得?” “和你无关,用不着你假惺惺。” 郁燃眯起眼凝着她,似乎是笑了一声。 “虞惊秋,就算你想和我一刀两断,也别忘了,你还信半个郁呢。” 虞惊秋攥紧沙发巾,指节泛白,她深吸一口气,胃里又开始翻涌,刚才吃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在胃里造反了。 “哦,所以呢。” “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。” “呵”虞惊秋冷笑了一声,“你是高高在上的郁部长,可是你忘了,我不是你的下属,没有听你话的义务。” “还是说,你只是需要一个像啵啵那样听话的宠物,给点儿甜头就把你奉为主人。” 男人望着她的眼神沉得可怕,他起身脱掉厚重的大衣外套,袖子挽到手臂上,露出漂亮的小臂线条。 餐边柜里有医药箱,他沉默着替她消毒伤口,用她买的可爱OK贴覆盖伤口。 做完了这一切,他才坐在沙发上,把虞惊秋的脚放进自己衣服里面裹着。 虞惊秋陡然眼眶泛酸,抿着唇强迫自己别开脸不去看他。 以前她总不爱穿鞋在地上走,每次来大姨妈都会很疼。 郁燃带她去找了名医看过以后,就让她经期前要注意保暖。 她就有了理所当然胡闹的理由,尤其是他板着脸在家办公的时候,她最喜欢把冷冰冰的脚伸进他衣服里。 他会骂她,但是却次次由着她。 幽暗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俩人沉重的呼吸声。 半晌,郁燃才低哑着声音问:“想好了,真要和我两清?” 虞惊秋眨了下眼睛,语气冷淡,“是。” “……好。” 郁燃动了。 虞惊秋以为郁燃恼羞成怒又要罚她,下意识缩了下身子。 郁燃伸出去想替她盖被子的手顿了下,心口传来一阵密密匝匝的痛意,痛得他呼吸一窒。 他收回了手,“我的条件是不能离开津北。” 虞惊秋缩着脑袋,头发耷拉下来凌乱地散开,脸色苍白,眉眼低垂着一动不动。 像是被凌虐过的小动物,又怕又可怜。 郁燃看着她的样子,喉结滚了一下,把视线移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