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科恩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您是说——” “哈里森不是加了杠杆吗?让他先动手。空头加杠杆就是在给自己挖坑——坑挖得越深,回补的时候摔得越惨。我们在坑底下接他的筹码。” 接下来的三周,哈里森的空头集团在芝加哥钢铁上连续砸盘。股价从高位回落了近一成半,交易量放大,市场情绪开始动摇。一些跟风盘开始出逃,报纸上的分析文章开始讨论“钢铁股是否已经见顶”。哈里森在接受《芝加哥论坛报》第二次采访时更加自信,说这只是开始,钢铁股的泡沫会在年底前破裂。 于凤至每天都在看铁路货运数据。铁矿砂到货量继续攀升,焦煤采购量继续攀升,成品钢材的库存周转继续加速。她把这些数据画成图表,贴在办公室墙上,用红笔标出每一条趋势线的方向。所有的线都在往上走。 第四周,她拿起电话打给科恩。 “科恩先生,动手。” 科恩的买入指令在第二天早盘发出。他没有一次性建仓,而是分批进场,每天买入一部分,不让空头察觉。 于凤至负责监控铁路货运数据,谢苗诺夫的情报网也派上了用场。那个白俄商人在战前已经去世了,但他建立的信息渠道还在运转。东北虽然回不去了,但谢苗诺夫手下的几个老伙计后来辗转到了美国,在铁路公司和港务局找到了差事。 他们每个月给于凤至寄一份非公开的货运统计——不是秘密文件,但也不是普通投资者能拿到的东西。于凤至把这些数据跟科恩买来的行业统计交叉对比,拼出一幅更精确的供应链全景图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