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旦事发被查实,他们将面临的制裁足以让整个国家经济倒退十年,没有任何一个决策者会冒这个风险。” “那就只剩一个方向了。” 大卫调出了曼谷站在事发前三个月内的任务清单,其中有几项高度敏感的行动——全部指向同一个国家。 “如果我们把时间线拉回去看,曼谷站在事发前两周,刚刚完成了对某国驻泰商务参赞的策反接触,同期还在运作一条针对其军工系统的渗透线路。 除此之外,就在事发不久前,我方开展过一次撤离行动,用以掩护对方一位持有重要资料的军工专家转移;该行动最终失败,我方一支特种小队遭遇损失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,对方的反间谍部门察觉到了威胁,先发制人?” “这是目前唯一说得通的逻辑链。”大卫说,“一个拥有顶尖易容术的人,精准掌握了理查德的行动,控制了他本人,伪装进入堡垒,引爆温压弹。 这种级别的行动,只有国家级情报机构才能策划和执行。” 史密斯闭上眼睛,揉了揉太阳穴。 问题在于——没有证据。 没有一丝一毫可以摆上台面的实证。“猜纳”的身份是伪造的,真实面目至今都还不明确,行动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 他们甚至无法证明这个人确实存在过,监控里的影像只能说明有人伪装成了理查德,但那个人是谁、来自哪里、受谁指派,全是推测。 没有证据,就没有操作的基础。 总不能对外说:“我们觉得是他们干的,但我们拿不出任何证据。” 那将是比被炸更大的国际笑话。 “把这个结论写进绝密备忘录,我等会汇报给总统。”史密斯最终开口,声音充满了无奈,“对外口径维持‘恐怖袭击’定性不变,继续保持对泰国的安保施压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已经得到充分授权,同时启动曼谷站重建计划,东南亚情报网必须在十个月内恢复基本运转能力。” 大卫点头记录。 “还有,”史密斯最后说,“把那六百多张AI推演的面部图像全部存档,列入全球最高级别通缉数据库。 如果这个人还活着,如果他还会再次出现在任何一个有摄像头的地方——我要第一时间知道。” 他不知道的是,那六百多张脸,没有一张跟真人相似。 —— 柬埔寨,西哈努克港。 万利号靠港卸货,顾承安在船员通道混入码头工人群中。 当天下午,他登上了另一艘挂着巴拿马旗的散货船,目的地:鹏城宝安港。 船上的日子比礁石洞穴舒服了不止一个档次,至少有热水澡,有泡面,有一张能平躺的床铺。 第三天傍晚,宝安港的轮廓出现在海平线上。 顾承安站在甲板上,看着那片熟悉的轮廓,嘴角微微上扬。 回家了。 下船、过关、入境。 一切顺利得令人发指。 出了港区,顾承安拐进路边一个公共厕所,恢复了本来面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