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牛婶子哼着小曲唱着歌把碗筷收拾完,到大队里汇报完才回来。 坐回到床上,她取出了一排缝衣针,一根一根地拿给李翠花看,这根是纳鞋底的,这根是缝棉被的…… 后者气得闭上眼,结果牛婶粗劣的大手硬生生掰开了她的眼皮,生生逼着她亲眼看完。 李翠花是瘫了,但身体还有感觉,长长的缝衣针扎进肉里,一寸寸往里推进,疼得她哭天喊地。 牛婶子的小曲唱得更欢快了,仔细地把冒出的血珠擦掉,再扎下一针。 一排缝衣针都扎完之后,她点着了蜡烛开始烧针尾。 一排针,一只一只烧过去,这个烧红了就换下一个,到头再拐回来…… 到了换班的时候,牛婶子依依不舍地从李家离开,她要赶着去大队送礼,明天还得再来。 接班的是钱婶,她没带针,带了一盆水和一沓纸。 钱婶认认真真地把李翠花的脸擦干净,拿起一张纸浸上水,温柔地盖在她的脸上。 “这张是感谢你介绍老钱给我家,让我家图彩礼把我卖给他。” 李翠花用舌头把纸顶破,大骂的声音从洞里传出来。 钱婶又拿起一张:“这张感谢你在我被他打跑的时候拦住了我,又把我送回钱家。” 李翠花害怕极了。 第三张纸覆上来的时候,钱婶的声音带上颤抖:“这张感谢你替那对狗男女遮掩,还出主意把我闺女扔了换那个孽种。” 第四张李翠花已经顶不动了,一个小小的孔根本就不够她喘气的,她用尽全力也只能吸进一小点空气。 钱婶把第五张纸盖上之后,静静看了她一会,又把纸全都取了下来。 李翠花两眼通红地大口喘气,她第一次感觉到空气原来是这么香甜,被憋得疼的肺部又重新充盈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