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依旧皱着眉,显然还没有跟上吕兆的节奏。 吕兆捋了捋胡须: “要定一个长久之计,而且要瞒过他们。瞒过陛下,瞒过邓元直他们。最好要,动点真格的,让他们看不清咱们的真实目的。” 欧阳凌和张仲文听后,对视了一眼,都没再说话。 他们都听懂了吕兆的计划。 “就还是先拿那镇国公做做文章吧。这局棋,咱们慢慢下。” 他们知道,吕兆的新计划,不光是要动顾辰,还要把一切都翻覆过来。 他们要等——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。 去完成这件事。 -------- 从那以后,朝堂上针对顾辰的明枪暗箭就没有停过。 有人弹劾顾辰“专权跋扈”,说他入阁之后“乱用职权”,有人参他“结党营私”。 有人编排他在安阳时的故事,把他训练乡勇说成“训练私兵”。 有人拿他在鼓州杀刘道吉的事做文章,说他“擅杀平民”。 还有人编排顾辰的身世,说他和多年前谢逆手下的一个顾姓的手下有关。 一本接一本的折子递到崇圣帝的御案上,堆得像小山一样。 顾辰没有辩解。 他只是在每一条弹劾下辩了一句——“请陛下明察。” 然后继续做他该做的事。 同在内阁的邓元直和裴重毅则经常看不下这件事,下了朝偶尔劝顾辰要学会反击。 两人一个是皇后之父,一个是裴璋的远房伯伯,对于顾辰这个后辈有好感。 邓元直是因为身份要支持皇帝的,他是皇帝在朝堂的代言人。 而裴重毅则是看清天下大势的明眼人,作为裴氏门楣的顶梁柱,他想要撑着裴家,自然要掌着舵随着大流而行,让自己的言行不辱没裴氏门楣。 他也心知顾辰龙非池中物,他是真心希望如顾辰这样的人多立在朝堂上。 顾辰听了两位大人的建议,频频点头,只说:“陛下圣心烛照,不会有事。” 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彻底卷入了党争。 他虽然了解吕兆、欧阳凌几人,但他从未主动招惹过他们。 他厌恶党争。 前世就厌恶。 前世他爬的慢,后来他卷入的时候,又去了北境。 前世他躲了一辈子,天下没有变得更好。 这一世,他打算不躲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