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哪里是作画?这是把天地乾坤都揉进了笔锋里!” 他指着画中金线河的转弯处: “你们看这里,暗合‘河图洛书’的纹路,上古画圣都未必能做到!” 卢象清敲了敲二胡,琴筒发出嗡嗡的共鸣: “我拉了一辈子二胡,总觉得少点风骨。今天看唐言落笔,才明白——那是少了‘敢叫日月换新天’的气! 番邦画师拿那破笔出来时,我气得差点把二胡砸了,还好等着了您这一手,解气!” 唐言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手足无措,连忙摆手: “各位前辈实在过誉了,我只是.......” “不是过誉!” 晏逸尘突然提高声音,拐杖在青石板上磕出“咚”的一声,震得地上的桂花都跳了跳: “你知道吗?斗画最后那天,你让七星镇压番邦画师的墨笔时,老夫的手都在抖! 那不是害怕,是激动——咱们华夏画道,终于有能镇住场子的人了!” 他突然转向周明轩等亲传弟子,声音掷地有声: “去备笔墨!老夫有要事宣布!” 周明轩愣了一下,赶紧让人铺好宣纸。 晏逸尘接过笔,蘸墨时手腕都在颤,却一笔一划写得极认真。 众人凑过去一看,只见纸上写着: “谨以华夏画坛之名,奉唐言为尊,后日设宴,昭告天下。” 一瞬间。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! ..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