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时九蹲在她肩膀上,把她表情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。 小狐狸暗暗翻了个白眼,就知道自家宿主是这个德行。 说什么不允许任何形式的祈祷,转头发现供奉对象是自己,顿时就真香了。 但它没有拆穿时衿,因为时衿开心的时候,所有人都好过。 时衿不开心的时候,那就没人好过了。 祷告持续了大约一刻钟。 钟声停了,人们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了。 包子铺老板重新拿起了蒸笼盖,铁匠重新举起了锤子,布庄老板娘重新扯起了皮尺,田间地头重新响起了劳作的声音。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只有时衿能感受到那些信仰之力还在她体内缓缓流淌,温暖而持久。 时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 这是谁组织的?谁规定的时间? 她顺着钟声的来源走过去,穿过几条街巷,拐过一个弯,看到了一座寺庙。 不大,甚至可以说有点小,但很新,门楣上的油漆还泛着光泽。 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匾额,上面写着三个字,月衔祠。 时衿站在门口,看着那块匾额,忽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 她穿越了七十八个世界,见过无数种寺庙道观,见过各种佛祖菩萨神仙组合,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金身被供在庙堂之上。 这感觉,怎么说呢,有点微妙,有点好笑,还有一点她不太想承认的,暖洋洋的东西。 她迈步走了进去。 庙堂不大,正中供着一尊金身塑像。 塑像比真人略大一些,一袭月白色长袍,腰束玉带,长发用银簪挽起,面容清冷而端庄。 手里没有法器,没有武器,只是简单地垂在身侧,像是一个在静静等待的人。 塑像的面容和时衿有七分相似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美化了的,被理想化了的,带着凡人想象的神性。 时衿看着那尊塑像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