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爸哼哧哼哧地拎着那个最重的黑色行李箱走在前面,沈母踩着平底鞋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抱怨他带的东西太多。 沈栀走在最后,手里的鸭锁骨散发着霸道的香气,引得旁边邻居家的大黄狗探出头来闻了半天。 一家三口吵吵闹闹地走到一楼单元门外。 老城区的早晨总是闹哄哄的。 卖豆浆油条的小推车刚走,几个大妈坐在花坛边择菜。 本就不宽敞的过道被各种随意停放的电动车和三轮车挤得满满当当。 沈爸拖着箱子刚走出两步,脚步突然停住了。 “让让,老沈你堵着路干嘛。”沈母在后面推了他一把。 “不是,老婆你看。”沈爸没理会催促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,“你快看那个车。” 沈母顺着沈爸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 在两排破旧的红色砖墙之间,停着一辆纯黑色的轿车。 车身线条流畅到了极点,漆面干净得能当镜子照,车头那个标志性的立标在早晨的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。 周围择菜的大妈们都默契地离那辆车远了一点,生怕择菜的泥水溅上去赔不起。 “这是啥车?看着怪气派的。”沈母不懂车,只觉得看着顺眼。 沈爸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中年男人的狂热:“奔驰S级!顶配!老婆我跟你说,就这辆车,落地少说得这个数。” 沈爸伸出几根手指比划了一下,“你看那个流线型,看那个轮胎轮毂。昨天晚上咱们看那个电视剧,那个什么集团总裁开的还没这辆高级呢。” “行了行了。”沈母翻了个白眼,显然对这种话题没兴趣,“再高级也是人家的,你那辆二手小破车上个月还漏机油呢。赶紧走,别耽误了去机场的大巴。” 沈栀提着卤味袋子站在最后面,原本还在低头拿手机准备叫网约车。 听到沈爸的惊呼,她漫不经心地抬起头。 然后脑子里嗡的一声。 这怎么可能? 南欲沉为什么会把车停在她父母家楼下? 她这几天在微信上跟对方聊天,只字未提过父母家在这个老旧家属院的哪个单元,甚至连这条街的名字都没提过。 巧合? 骗鬼呢。 这种身价上亿的资本家,周一的早上不在星河资本的顶层办公室里开会,跑到这种连个停车位都划不明白的老破小来,绝对不可能是路过。 沈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上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