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单人沙发足够宽敞,南欲沉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坐直,而是整个人向后靠去,长腿交叠。 原本就系得不紧的浴袍腰带因为这个后仰的动作彻底松散开来,领口向两边滑落,大片毫无遮掩的风光就这么坦露在明亮的灯光下。 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在骨骼上,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。 水珠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滑落,滴在锁骨的凹陷处,再顺着胸膛中间那道极浅的沟壑一路往下,没入衣襟深处。 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,微微仰着头看她,姿态闲适得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。 可恶啊,男色啊! 沈栀甚至怀疑这人是故意没有把带子系紧,目的就是为了大半夜跑来乱她的道心。 偏偏那双眼睛清明又无辜,没有任何越界的侵略感,只剩下安静的注视。 “站那么远做什么。”南欲沉拍了拍身旁沙发扶手空出的位置,“过来坐。” 沈栀咽了一口唾沫,觉得脚底板有点发飘。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没敢坐那个扶手,而是选择在南欲沉旁边的圆形矮凳上坐下。 即便如此,两人的距离依然很近。 矮凳的高度比沙发低一些,沈栀坐下后,视线正好平齐他敞开的浴袍下摆。 她不得不把目光上移,盯着他脖子以上的部位。 “你晚上洗澡水温开得不高吧?”沈栀没话找话,试图驱散周围那种越来越浓稠的暧昧气氛,“身上全是凉气。” “嗯。”南欲沉应了一声,喉结随着发音上下滚动,“习惯了。” 两人之间短暂地陷入安静,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吹出细微的风声,将那股冷杉木和着水汽的味道吹得满屋子都是。 沈栀坐在矮凳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睡裙的布料。 她能感觉到南欲沉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。 那种存在感极强的目光,即便是没有直接对视,也让人根本无法忽视。 其实南欲沉远比她想象的要更有耐心。 他靠在沙发上,静静地打量着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女孩。 她穿着管家准备的丝绸睡裙,尺码很合适,质感轻柔的布料贴着她纤细的身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