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哼哼,等自己成了女帝,权掌天下的时候,定将其封为贴身大总管。 嘿嘿嘿..... 两人拉扯了一番后,白菜着急忙慌跑掉了。 林恒再度屹立船头,看着前面的空旷之景,又看了看后面渐行渐远的人群,不由得诗兴大发,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灵感,脱口便念了两句诗:“千帆北渡霜满天,旌旗猎猎卷云烟。 回首故人立尘里,不敢相看怕泪先。” “哎呀呀,我看我才应该做诗仙。” 林恒摇头晃脑自我点评着。 独孤封恰好走到旁边,嘴角抽了抽:“小子,你这还做打油诗?” “打油诗? 牢舅,难道没有几分诗仙的风骨?” “切,跟林子青比,你写的诗还差十万八千里。” “什么话? 林子青那些诗也都是抄袭别人来的,他就是个文抄公,甚是无耻。” 独孤封懒得和他掰扯。 北域的天色越来越阴沉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闷躁,残留的灵气在地面上因热而蒸腾,竟形成一层薄薄的灰雾。 路过几座被炸毁的废城,断壁残垣之间,偶尔能看得到没来得及撤走的普通人。 他们蹲在废墟的一角,抬头望着头顶浩浩荡荡的云舟舰队,眼里写满了茫然和麻木,似乎这场战争从来不是他们普通人能左右的。 林恒深知慈不掌兵的道理,为了永久的和平,只能速战速决。 林恒就这样皱着眉站了一天一夜。 天色渐暗,夜风变凉,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 “喂,小子,你就不能好好养精蓄锐一下?” 独孤封双手交叉,将手插在袍袖中,缩了缩脖子,一脸嫌弃道,“瞧你这严肃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壮士一去不复返了呢。” 林恒瞥了他一眼:“牢舅,说真的,要我说你就不该来。” “嗯?”独孤封愣了下,“什么意思? 什么叫我不该来?” “你看舅母现在怀孕在身,身边需要人照顾吧? 我觉得你应该留在她身边。” 林恒嘿嘿一笑,“毕竟嘛,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也不少。” 虽然语气是开玩笑,但独孤封还是沉默了半晌,随后摆了摆手,一副不耐烦的架势:“哼,你舅母那娘们怀了崽子之后,完全把我当奴才用了,没办法,谁让人家是家宝,说不得碰不得,打不得骂不得,只能给她当龟儿子嘞。 我可不想留在母老虎身边,咱们毕竟是独孤氏的人,没有孬种。” 独孤封抬起下巴,用鼻孔看着林恒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,不就是怕咱回不去,让你舅母守寡。 切,你牢舅我天下无敌,还能真死了不成?” 林恒没说什么丧气话,哈哈一笑:“那是那是,天下无敌的牢舅,那到时候遇到危险还得靠您救我呀。” 独孤封也跟着大笑一声,从储物戒指内翻弄好一阵,摸出两坛沾了灰的酒:“来吧,精酿,特地带出来的,牢舅都不知道,咱爷俩喝点,行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