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却説章學義將太初隕鐡棍别在后腰,大踏步往西行. 走了大半天,看看太阳西斜,他取出清水干粮,随便用了一些,便要找个地方晚上歇脚. 高原之上不是湖水就是亂石,虽绿草如茵,但树木却很少. 章學義暗想:此地如此荒蕪,一千四百多年前的秦軍竟已經来过此處,且刻石紀銘,眞是不可想象, 那「娄金狗」鐡伐説什么一旦进入星宿海周围,阴陽混亂,日月失辉,眞有那么詭异吗?太夸张了,好在我去的星雲鎭并不受什么天象制约. 夜里漆黑一片. 章學義越走越累,看一块青石裸出地表,走过去坐下歇歇脚. 左首是一片漆黑的扎陵湖,右首是一片草地,冷风嗖嗖. 他不敢耽搁,复又站起,裹紧披风快步前行,越过一个土坡,忽見远處有一角屋瓦, 心下不禁一喜:看来此地有户人家,我且去借宿一晚,免受寒夜霜冻之苦. 章學義快步走近那棟瓦房,見是一座歇山小庙. 他管不了那许多,一头钻了进去,正要看是供的哪尊神祇,却見一人高坐法台,两侧侍立二人,一瘦一胖, 瘦子头發直立,雙目瞪视,披一身鳞甲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