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没出戏的彭绍峰连滚带爬地冲上甲板, 双眼通红地一把死死抓住江辞的胳膊。 “为什么?!”彭绍峰带着骆寻残存的执念嘶吼, “你为什么非要拉断电缆?!谢砚明明能活,你为什么要把自己也算计进去!” 江辞转过头,看着这位彻底道心破碎的长青太子爷。 他伸出右手,轻轻拍了拍彭绍峰的手背。 “彭哥。”江辞语重心长,“因为我快憋不住了。” 彭绍峰愣住。 “再多等三秒,剧组就得叫救护车给我拉去抢救。” 江辞语气极度真诚, “这不仅会产生高额医疗费,搞不好还得赔抚恤金。” “这不符合我乙方的职业素养,也耽误我下班。” “所以,赶紧拉电缆,性价比最高。” 彭绍峰眼里的悲愤卡了壳。 骆寻那点悲壮的宿命感,被这该死的劳动法砸得连渣都不剩。 林蔓站在不远处,脑子里那个高智商变态的滤镜碎了一地。 “叮。” 到账短信响起。 江辞看了一眼屏幕,满意地把手机揣进兜里。 郑保瑞强行把裂开的艺术观拼起来,举起大喇叭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嗓子: “《恶土》,正式杀青!!!” 造船厂上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,压抑了三个月的剧组彻底沸腾。 郑保瑞豪气干云地搂住江辞湿漉漉的肩膀: “江辞!今晚市中心海鲜酒楼顶层包场!你必须坐主桌,全组连敬你三杯!” 江辞丝滑地挣脱开,走到杂物堆旁。 他拿起那件洗到发黄的老头衫,直接套在湿透的黑西装外面, 竟透着股诡异的协调。 拎起黑色双肩包,单肩背上。 “不去,我订了凌晨的红眼航班。”江辞果断摇头。 郑保瑞懵了:“连夜走?庆功宴都不吃?” “明天是我妈五十岁生日。” 江辞推了推金丝眼镜,眼底彻底没了反派的虚无,满是属于普通年轻人的温热。 “我得赶回星城,明早去菜市场买鱼,中午给她切蛋糕。” 说着,他顺手点开手机屏幕,转向郑保瑞。 屏幕上是一张刚刚完成的跨行汇款回执。 收款方:【向日葵教育基金会】。金额:十万元整。 “刚发的高危津贴全捐了,留了点零头,准备给我妈打个金戒指。” 江辞收起手机,冲郑保瑞挥了挥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