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西南! 云南! “从大安到云南,病人到底什么身份?”陈默暗暗嘀咕。 又是半个小时的飞行,运输机在一座边境小城的机场降落。 跑道尽头的停机坪上,站着一排人。 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肩膀上扛着一个一个将星。 显然。 这是个少将! 少将身后站着一群军官和穿白大褂的医生,一个个表情庄重。 张建军整理了一下军容,对陈默说: “陈先生,病人在这边的医院里!” 舱门打开。 热风扑面而来,带着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和泥土的气息。 陈默解开安全带,跟着张建军走下舷梯。 那位少将带着人大步迎上来,主动伸出手,姿态放得很低: “您是陈医生吧?您好!我是郑琦,感谢您不远千里赶来!” 一群人纷纷看着陈默,神色各异。 陈默握了握他的手:“先看病人吧!” 郑琦点了点头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 一行人穿过停机坪,朝机场边缘的一栋白色建筑走去。 那栋建筑不大,三层楼,外观朴素。 但门口的岗哨和院墙上的铁丝网,说明这里不是普通的医院。 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,看到郑琦过来,立正敬礼。 郑琦回礼。 一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口。 郑琦压低声音:“陈医生,病人就在里面,他是今天凌晨,从一线转运过来的!” “他的身份,请恕我不能详细告知!” “我只能说,他很重要!对整个西南地区的稳定,都很重要!” “我们的医疗条件有限,转运到后方又来不及,所以,只能麻烦您亲自跑一趟!” 陈默点点头,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。 病房里弥漫着碘伏、酒精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。 病床靠窗摆放,一个男人半靠在上面。 他大约四十多岁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。 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伤疤,看着刚刚缝合不久。 他的左臂打着石膏,吊在胸前,露在外面的手指又红又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