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被子只盖到腰部,上半身缠满绷带。 白色的纱布上有大片血迹渗透出来。 病床边站着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。 见到陈默进来,三个白大褂齐齐看了过来,最后齐刷刷看着陈默,微微蹙眉。 郑琦主动介绍:“这是我们找来的医生,陈默陈医生。” “陈默?” 三个白大褂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茫然。 陈默冲他们点点头,走到病床边,伸手搭在病人的手腕上。 病人的皮肤滚烫,显然正在发高烧。 脉搏细数而急,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,随时可能崩断。 陈默闭上眼睛,精神力涌进病人身体。 一番扫描后,陈默心里很快有数了。 郑琦嘴唇动了动:“陈医生,能治吗?” 其他人纷纷看着陈默,包括三个老头。 陈默点点头,语气平淡至极:“不是什么严重的病,能治!” 听到这话,郑琦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病人的伤有多严重,他一清二楚。 这种病情放在任何一家三甲医院,都要进ICU、下病危通知书、组织多学科会诊! 结果陈默却说“不是什么严重的病”? 他是真的觉得不严重,还是在说大话? 一个白大褂老头放下手里的病历,转过身正对着陈默,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“这位医生,你知道患者的病情吗?” 陈默看向这老头,老头胸口的工牌上写着“某某军区总医院,普外科,刘建国”。 刘建国盯着陈默:“你只是把了个脉,看了不到两分钟!” “连病历都没翻过,片子也没看过!” “你就说‘不是什么严重的病’?你知道他伤了哪些地方吗?” “你知道他的生命体征有多不稳定吗?” “你知道他目前最大的风险是什么吗?” 他的语气不算尖锐,但那种“你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”的意思,已经很明确了。 陈默看了刘建国一眼,没有解释,没有争辩,只是淡淡道: “患者,男性,四十五岁左右!” “左侧肱骨粉碎性骨折,断端错位,骨碎片至少七到八块,桡神经有卡压迹象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