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手腕因为绑得太紧而发麻,铁皮毛刺偶尔会划到她的皮肤上,留下细小的刺痛。 但她不敢停。 容寄侨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,后背的衣服黏在脊椎上。 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扭曲的姿势而酸痛到了极致。 浪打在船体外壳上的声音闷闷的,一阵接一阵。 容寄侨咬着后槽牙,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压下去,闭上眼睛。 不知道是半小时还是一小时以后。 麻绳里又断了几股纤维。 容寄侨的手指在绳圈里挣了一下。 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绳圈彻底断裂。 容寄侨的双手松开了。 她整个人趴在那只铁桶旁边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手腕火辣辣的疼,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磨破了皮。 容寄侨站起来。 两条腿又软又麻,膝盖差点没撑住。 她扶着墙,在原地缓了好一阵,才让血液重新流回下肢。 然后她开始在黑暗中摸索这个杂物仓。 舱门的位置她记得。 她摸到了门板,手往门把手的方向探。 碰到了一个横杆式的把手。 她往下压。 纹丝不动。 从外面锁了。 容寄侨预料到了这个结果。 她退回来,开始摸索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。 这个杂物仓不大,大概也就十几平方米的面积。 四面墙壁都是金属板。 没有窗。 她踮起脚,手往上探,指尖碰到了一排横在头顶的管线。 再往旁边摸,有一块和周围墙壁材质不同的东西。 像是一个检修口,或是通风管道的入口。 她够不太到。 差了那么几公分。 容寄侨退回去,摸到了那只铁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