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保镖第二次送饭的时间,容寄侨已经记不清在这里待了多久了。 保镖进来的时候扫了她一眼。 容寄侨一副被绑得老老实实的姿态。 脊背靠着金属墙壁,脑袋微微耷拉着,眼皮半合。 装得像是坐了太久昏昏沉沉要睡过去的样子。 他把饭盒搁在地上,跟上次一样蹲下来解她手腕上的绳子。 容寄侨垂着脑袋,余光死死盯着他的动作。 绳子被解开。 她手腕上那圈有点过于松垮的绳结和被磨断的截面,在保镖眼前晃了一下。 容寄侨的心跳猛地拔高。 好在杂物仓的光线太暗了,保镖压根没细看。 保镖察觉到绳结有点松,甚至还以为容寄侨挣扎过,嘲讽了一声:“别费劲了,给你松绑了也跑不出去。” 他只是把绳头随手一甩,站起来退到两步开外。 “吃。” 容寄侨吃完之后,佯装不好意思的找了个理由。 “那个,我想上厕所。” 保镖:“就在这解决。” 容寄侨脸上浮出几分窘迫来,撅着嘴嘟囔了一句什么。 保镖已经没兴趣再和她多费口舌了。 他收走空饭盒,转身出去。 铁门从外面合拢。 锁扣落下。 容寄侨在心里把这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。 骂归骂,她的手已经开始动了。 她从地上站起来,又用老办法把保镖重新捆好的绳子给磨断,只是这样迟早会让人起疑,她再跑不出去就不能这么干了。 视线在黑暗中扫过头顶那块通风管道入口的位置。 她已经试过一次了。 铁桶垫脚,勉强能够到那块活动盖板。 可盖板上方的管道空间太窄了,爬不上去。 她的身体能钻进去,但找不到着力点把自己撑上去。 容寄侨咬了咬后槽牙,准备再来一次。 她把铁桶轻手轻脚地搬过去,踩了上去。 盖板往上一翻,露出了上方管道的内壁。 容寄侨踮着脚,两只手臂使尽全力撑住管道口的边缘。 肩膀的肌肉绷得快要断掉。 她的身体刚悬到一半。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动的声音传过来。 容寄侨浑身血液冻了一瞬。 她的脚猛地从管道口滑脱。 …… 舱门从外面被一把推开。 光打进来。 他目光直接定在了偏移了位置的铁桶上,再看了看容寄侨换了个方位的身体。 保镖警觉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 第(1/3)页